“可是……”林婉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背上,双手环住了我的腰,“陈宇,你对我真好。”
我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脚下蹬得更用力了:“那是!你也得对我好点,你看我这腿,为了打球都累细了。”
我还在那儿贫嘴,完全没听出她话里那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要的其实不是全校面前的风光,而是一份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安稳的、细腻的感情。
但我那时候不懂,我觉得爱就是大张旗鼓,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种性格上的差异,在当时浓烈的感情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我们依旧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阳台上写作业。
但我越来越忙。
忙着打球,忙着跟兄弟们聚会,忙着各种社团活动。
我习惯了她在那里,习惯了无论我多晚回家,阳台上那盏灯都亮着;习惯了无论我闯了什么祸,她都会用那句“没关系”来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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