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知道那和真正的悲伤不一样。

        后来他懂了,那叫算计。

        葬礼结束后,父亲把他叫进书房。

        书房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父亲坐在书桌后面,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过来。”父亲说。

        他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

        “你堂哥走了。”父亲说,“以后,你就是袁家的接班人了。”

        他愣住了。

        接班人?他才十三岁。他什么都不懂。

        “从明天开始,你的课程会加倍。”父亲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审视,“你堂哥能做的,你也要能做。你堂哥不能做的,你也要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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