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知道她在看自己。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一定很狼狈——眼睛肿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像具尸体。
“婉婉,”安安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你……你还好吗?”
林婉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她怎么可能好。
不好?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安安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温暖,可林婉的手是冰凉的。
“婉婉,”安安说,“我知道你难受。你想哭就哭,想骂人就骂,想打人也行。我在这儿。”
林婉听着,眼泪又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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