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硬……要被顶烂了……怎么能插进这里面……那是佑之都没到过的地方……嗯啊……江鱼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疯狂地刮擦着沈知意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不断在给她那从未被开发的蜜径进行一场粗暴至极的拓荒。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她紧窄湿滑的穴肉,刮擦着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直捣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花心……要被顶穿了……江鱼……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伴随着沈知意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
蜜穴深处那种被肉棒疯狂搅动、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将她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呜……好烫……我在被其他男人肏弄……要坏掉了……被撑开了……啊……好麻……她感觉自己的贤妻尊严正在被这根粗硬肉棒一寸寸碾碎,彻底沦为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的下贱淫妇。
呃啊……不……好硬……那根东西……好舒服……好烫……随着江鱼不知疲倦的捣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向全身上下疯狂蔓延,让沈知意的脚趾尖都死死蜷缩了起来。
好大……好硬……比佑之威猛,也更舒服。
不知不觉间,她已在心底将江鱼与丈夫作了最下贱,最背德的比较,那一丝残存的愧疚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身体也随之完全沉沦。
呃啊……更深了……撞麻了……那是……要被顶穿了……
啊!!!齁齁齁……噫~别顶了……求你……要被撞烂了……江鱼……好深……慢点……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