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轻轻滑过她潮红的脸颊、鼻梁、下巴,带走那些黏腻的白浊和泪痕,露出原本精致细腻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看着那张已经变得干净、不再苍白的俏脸,我拿起那杯水,伸手轻轻抚摸着苏姨细腻的皮肤,低声开口:
“苏姨,苏姨,来喝点水。”
苏姨涣散的焦距渐渐聚集,定格在我的脸上,察觉到自己跟个小女孩一样被紧紧抱在怀里,脸更红了,就要起身挣脱我的怀抱。
我没去阻止,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苏姨先喝点水吧,等下我就放开。”
随后把水递到了苏姨有些干裂的嘴边。
苏姨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喉咙的不适——肿痛,像被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过无数次,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有根刺卡在里面,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刺痛感。
好像就是被人捅过……
想到这,苏姨莫名有些害羞,停止挣扎低头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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