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借口,但在雪乃那仿佛X光般的视线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鼻、鼻涕!对!是吾辈擤鼻涕的纸!”
“呵。”
雪乃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掩盖排泄物的草履虫。
“鼻涕?材木座君,你觉得我会分不清鼻涕和……那种东西的区别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塑料袋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团纸。
“这种特殊的粘稠度,干燥后的结块方式,以及……”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某种气味。
“那天我进部室时闻到的那股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这绝对不是单纯的‘鼻涕’能解释的。”
被当面戳穿,材木座彻底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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