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潮汐般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剧烈地冲击着体内肆虐的肉棒,甚至有一些溅射到了唐镇的小腹上。

        这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让她的大脑出现了长达数秒的空白,所有的实验数据、理性思考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被纯粹、野蛮的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狼藉的意识。

        高潮过后,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瘫软在唐镇的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法止住的颤抖。

        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也无力地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痉挛着。

        唐镇缓缓将她放下,她的双脚触地时一阵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背后的仪器勉强支撑。

        她看着全息屏幕上因她刚才那场彻底失控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片混乱、峰值爆表的能量数据曲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理性告诉她,这是实验中的“意外”数据,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那令人战栗的极致欢愉,以及“淫纹”隐隐传来的、对更多类似体验的贪婪渴望,让她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身那引以为傲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控制力,在原始的情欲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短暂的休息后,阮·梅强行支撑起依旧酸软的身体,忽略了腿心处传来的、被过度开发后的微微肿痛和依旧残留的、令人心悸的余韵。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语调,要求进行第三轮实验,理由是“收集高潮后敏感期及不同主动状态下的能量数据对比”。

        但这一次,当她再次走向实验区域时,那步伐中少了几分纯粹的被动与清冷,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彻底察觉的、对刚才那灭顶快感的隐秘追寻,以及一种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的、微妙的主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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