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彻底沉下去,而是恶劣地用那顶端反复研磨着娇嫩的花核,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叫哥哥,像你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那样。”陆靳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指节泛白,逼着她那双意乱情迷的眼对上自己那张狂妄又深邃的脸,“叫得好听了,我就把攒了这么多天的都疼给你。知道吗?”

        穆夏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过度湿润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空虚,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终于在那股原始的本能面前彻底丢掉了自尊,嗓音支离破碎地唤了一声:“哥哥……帮帮我……求你……”

        “真是欠你的。”

        陆靳低声咒骂,眼神里的野性陡然炸裂。

        他猛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肉刃,抵住那抹早已泛滥成灾的红嫩缝隙,腰部狠戾一沉,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

        “啊——!”穆夏猛地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那是被完全撑开的战栗,陆靳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撞开了层层褶皱,蛮横地抵在宫口最深处。

        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粗壮的大腿死死压住她的膝盖,攥紧她的细腰便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野蛮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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