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拉出长长的乳白银丝。

        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立刻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舌尖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大口喘息,红瞳透过眼罩的缝隙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的满足:

        “舰长……本律者的喉咙……被你操肿了……呜……精液……全喝下去了……本律者的肚子……热热的……全是舰长的味道……呜……本律者……好爱舰长……好爱被舰长操嘴……呜呜……舰长……本律者……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我慢慢从小识体内退出时,那种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大量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腿软得完全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摊开,黑丝吊带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蕾丝边黏在汗湿的大腿根,狼藉又淫靡。

        她喘息着,灰色长发黏在脸颊,红瞳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

        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指痕和淡淡的红印,乳尖肿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玩弄的小樱桃。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无限宠溺:“识宝……累坏了吧?舰长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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