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俘的那天起,她就再没吃过一口正经食物。

        这些天他们只扔几块发霉的面包渣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舔;更多时候,是把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当成“粥”嬉皮笑脸地喂她,说什么“公主殿下,喝粥了”。

        想到这里,西格琳德胃里一阵翻腾,虚弱地蜷缩起身子,用被捆着的双手勉强把褪到大腿中段的马裤往上提了提。

        那裤子早已被精液、淫水、尿液和汗水浸得污渍斑斑,她恶心得几乎想吐,却只能忍着至少这样能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膝盖爬起来,膝行到隔间栏杆外的水桶边,把头深深埋进去,大口喝着冰冷的井水。

        他们至少给她提供了足够的水,尽管这东西是用来在侵犯她后面时,把她的脑袋按在里折磨用的。

        水流进空荡的胃里,稍稍缓解了饥饿带来的绞痛。

        她一边喝,一边想起昨天他们还骂她“管不住下面”,说她尿意太多。

        呜……

        要不是只能喝水,她怎么会每次都被操得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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