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马厩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隔壁的战马偶尔发出的低低鼻息。

        不知道哭了多久,西格琳德才渐渐止住抽泣,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跪坐在干草上,身体还在轻颤,脑海里全是这些天遭受的屈辱。

        突然,马厩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空气中隐约传来铁锈般的味道。

        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认得这两个禽兽,高个子那个说话斯文、明显受过教育的叫费舍尔,身材粗壮、动作野蛮的叫霍尔彻。

        少女惊恐地赶紧跪好,双膝分开,挺起赤裸的胸膛,把被揉肿的乳房完全展示出来,不敢有丝毫乱动,生怕惹怒他们又是一顿毒打。

        她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龙角上挂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人靠在隔间栏杆上,费舍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反复摩挲。

        霍尔彻则粗鲁地抓住她的一只龙角往下拽,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慢慢揉捏着乳根,让那团雪白的乳房在掌心变形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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