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尖在腋窝里打转,牙齿偶尔轻咬腋下的软肉,同时他们开始前后摇晃她的身体,让剑柄在她花径里缓慢抽插。
冰冷的金属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圆球状的剑柄圆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
疼痛渐渐混杂进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她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淫水,湿滑的液体顺着剑身往下流,沿着冰冷的刃面淌成一条晶莹的细线。
“啊啊……不行……哈啊啊啊……我……我是皇女……不能……嗯嗯嗯……要……要高潮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哭啼啼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娇喘。
尊严在快感面前一点点崩塌,她搂着两人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让剑柄更深地顶弄自己。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剑刃“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费舍尔低笑,在她耳边喘息:
“自己的剑操自己,感觉怎么样?”
霍尔彻则更用力地吮吸她的右腋窝,舌头卷着软肉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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