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多说,脚步匆匆地推开马厩的木门。
————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混着鞋底碾过碎石的轻响,最终消失在晨雾里,偌大的马厩终于重归死寂。
少女伏在干草堆上,脸颊贴着被汗液和体液浸得发潮的草屑,草杆的尖刺扎进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痛,远不及身体各处翻涌的剧痛。
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坠胀与灼痛,肠壁的每一寸都在发麻痉挛,稍微一动,便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喉咙被反复顶弄,灼痛从舌根蔓延到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细碎的玻璃,刮得生疼;乳房上的红肿还在发烫,掌掴的痛感刻在脑子里,连轻轻的呼吸起伏都牵扯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西格琳德就那样僵着,好一会儿才敢确认那两个恶魔是真的走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身体的脱力感铺天盖地涌来,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压过了所有的疲惫与疼痛。
撑着发软的手臂,她试图从干草堆里挣扎起身。
掌心的旧伤被扯裂,渗出血丝,她浑然不觉,一点点撑起上半身。
腰腹用力的瞬间,后庭的坠胀感骤然加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