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时,乳首被拉扯的剧痛直窜脑髓,她疼得全身痉挛,坐下时,琼尼的龟头却狠狠撞上子宫颈,胀满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楚同时炸开,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啊……里面……好烫……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啊啊啊……我……我不要这样……哈嗯啊啊——!”

        约翰尼的目光落在海伦娜破烂的修女长裙后摆上,那块被铁链勒得扭曲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伸手抓住粗暴地往两侧一撕,“刺啦——!”

        布料应声裂开,从后颈一直撕到腰际,整条长裙的后背敞开。

        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脊椎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臂而微微凸起,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腰窝往下流,汇入她被铁链勒出的红痕里。

        海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尼已经把自己的性器贴了上去。

        滚烫地压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央,龟头从她后颈下方开始,缓缓往下磨蹭,冠沟刮过每一节脊椎。

        性器前端的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她汗湿的脊沟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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