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要裂开了……拔出去……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恶魔!!!”
琼尼只推进了浅浅一寸,就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深顶,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缓慢地前后小幅度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出两三厘米,把她紧致的穴口反复撑开又合拢。
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像无数小嘴在惊恐地吮吸,蜜液因为疼痛与本能而涌得更多来抵消那种异物感,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海伦娜对性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修女课本里“贞洁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从未想过男人进入身体时会是这样,那种被撑开的撕裂剧痛,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切割又混着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胀满与酥痒。
“哈啊……呜……太大了……里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它……它在动……好疼……哈啊啊……”
性器不再满足于浅浅的入口徘徊,他卡着海伦娜手腕的力道加重,龟头一寸寸往更深处推进。
“啊——!!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嚎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喉咙。
蜜液虽然早已泛滥,可无法缓解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活生生撑开,子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逼近,酸胀得让她小腹不停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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