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液糊住的耳朵应激地挺立着,另一只则软软垂下,她怔怔地跪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尼把最后一点余精甩在她乳尖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嘲弄:

        “好好忏悔吧,修女大人。你的上帝可看着呢,婊子。”

        琼尼则拽起她的尾巴,像抹布一样用尾尖柔软的绒毛擦干净自己的性器。

        尾毛被擦得黏腻不堪,精液顺着绒毛往下滴,尾巴根被拽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记得大点。”

        琼尼低笑一声,把擦完的尾巴随手甩开,“要不然就让外面的兄弟们来帮你‘忏悔’吧。”

        他们拍了拍手,随手拉上裤子,转身推开木门扬长而去。

        “哐”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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