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她想喊她们的名字,却只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
年轻的修女这几日被虐待侵犯得太狠,身体早已有些麻木,私处和后庭的撕裂痛变成了隐隐的胀热,乳房上的齿痕和淤青也只剩钝钝的酸疼,连尾巴根被拽扯的剧痛都像隔了一层棉花,她甚至有些期待再次被进入,被虐待。
可此刻,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那层麻木忽然裂开一道缝,童年深处的恐惧像潮水般涌回来。
父母死在葛森堡暴民的刀下,村庄被烧成灰,她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可总是能在梦里无数次被火焰和尖叫惊醒。
长大后,她以为自己可以弥补,她来到这里,以为自己是桥梁,是上帝派来照亮黑暗的烛光。
可现在……
她咬紧下唇,尖利的犬牙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血痕,努力把呜咽压回喉咙深处。
牢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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