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蹲下来,好像心疼似的伸出手,轻轻爱抚她泪迹斑斑、还带着淤青的俏脸,指腹擦过她肿起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那就帮你试试,你的尾巴到底耐不耐玩。”
“什……什么?!”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同时动手。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抱起她不顾她拼命挣扎的身体,直接把她整个人倒吊起来。
粗麻绳牢牢系在尾巴根部,另一端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后打结固定。
少女的整个身体重量瞬间全靠尾巴根部支撑,双腿被紧紧捆在一起蜷缩着,整个人头下脚上悬在半空。
剧烈的拉扯痛从尾巴根部瞬间爆发,像要把她的脊柱活活扯断一样。
她只觉得尾椎骨都要被撕裂,尾巴被绳子拉得笔直,鳞片下的肌肉和筋膜被极限拉伸,每一寸皮肤都像要被撕开。
脊背被迫过度后仰,腰椎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腹部肌肉绷得死紧,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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