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
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
她一只脚踩在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口开得又大。
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剧烈地晃荡。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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