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屋里的光线是昏暗的。
好在,这帮大老爷们此刻只顾着救人,没人有那份闲心去研究一条内裤上的污渍。
\"哎呀,这都湿透了!\"
大伯母拿来一床厚被子,一把将我裹住,\"光着吧先!焐一焐!\"
我如同蚕蛹般被裹裹严严地包裹在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棉被之中,然而,我依然感到寒冷,这种寒冷从骨髓深处渗出,令人难以忍受。
我缩着身子,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磕碰,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母亲始终伫立在门口,并没有上前协助大家帮我脱去衣物。
她背对着众人,伫立在阴影之中,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可以观察到她的肩膀正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换下那双沾满泥泞的靴子,脚上套着一双大伯母的旧棉拖鞋,尺寸不是太合适,显得有些滑稽。
她就这样站着,仿佛一个局外人,又如同这个屋子里唯一清醒的受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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