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有些杂乱的储物间兼客房,
只有一张单人木床,被褥倒是换了新的,
大伯母叮嘱了几句,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便关灯出去了。
屋里陷入了黑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白亮的细条。
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依然觉得冷热交替。
身体里像是有两股气流在打架,一会儿如坠冰窟,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睡不着。
隔壁东屋传来了动静。
那是父亲和母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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