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再看下去,随后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热。
浴室里,母亲刚才洗澡留下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我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我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氤氲水汽里,粗鲁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父母那屋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父亲醉得厉害,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在这压抑的平静中,慢慢地睡去。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还没亮,母亲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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