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么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
\"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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