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吗?”
“你身上不是戴着奴役的颈环吗?这就代表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咦?这、这只是单纯的意外吧?”
“现在的你是属于我的!所以保护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非为了你而战!不需要感谢我!”
蕾姆涨红了脸颊。
“……我、我是属于你的吗?说、说得也是,既然有这个颈环……”
喃喃自语之后,蕾姆露出睽违许久的微笑。
——刚刚的借口会不会太牵强了?
每当说出肉麻的话,就会有一种想死的感觉。唉,正因如此,我才讨厌沟通。
这时,一直贴在他身上的雪拉先是看着沉默不语的迪亚布罗,接着又打量起笑得十分幸福的蕾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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