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她那端庄的发髻在镜中显得那么淫荡,她看到了自己那具散发着熟透了的、前凸后翘、极具肉感的身躯,正像一个完美的盛器,等待着某种狂暴的填补。
约莫过了十分钟,直到听见门外那声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远去,林疏桐才慢条斯理地换上居家裙,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而周远的反击,来得同样直白且狂热。
当晚,当林疏桐路过客厅的公用洗手间时,她发现原本该紧闭的磨砂玻璃门,竟然也留了一道缝。
林疏桐站在走廊的暗影里,呼吸彻底凝固。
她原本只是想在睡前路过客厅去倒一杯温水,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那道并未关严的磨砂玻璃门前。
里面的花洒不知疲倦地冲刷着,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借着走廊那盏昏黄、暧昧的感应灯,她透过那道不足五厘米的缝隙,看到了足以让她下腹痉挛、理智彻底崩碎的画面。
周远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只是在单纯地冲澡。
他背对着门,那具犹如古希腊青铜雕塑般、充满爆炸性生命力的肉体,在滚烫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他宽阔的背阔肌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像山脉般起伏,每一寸线条都昭示着某种即将失控的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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