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痛……太深了……啊……不要……我……受不了……”
那声音软糯而娇媚,像少女在床上的呜咽,不再是领袖的克制。
身体的本能开始反噬她的理智,甬道习惯了那粗硬的填满,内壁不自觉绞紧吸吮,蜜液喷涌得更多,小腹热浪一波波涌起,快感如潮水淹没疼痛。
她开始觉得……这具身体的渴望是真的,那种空虚被填满的饱胀感,竟让她理智潜移默化地软化:
或许……像女人一样被操……也没那么糟糕……不……我是“6”……是男人……但……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想他再深点……
耻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哭得更厉害,却夹杂着无意识的娇喘:
“啊……呜……慢点……我……要坏了……”
伊万低吼着加速,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
“哭什么?小骚货,逼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小领袖的子宫都被我顶开了……爽不爽?”
亚齐受不了了,身体本能挣扎,双腿乱蹬,想摆脱那深入骨髓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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