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诗诗消瘦的肩膀却耸动起来,低头抽泣,眼泪宛如珍珠般止不住的滑落,于她手背摔碎。
我有些荒了,赶忙上前,蹲下身体,安慰道:
“你怎么还哭了,我错了还行不行,你也是死脑筋,等不到我你不会自己拔出来啊!”
余诗诗抬起头,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我,带着哭腔说道:
“我若是自己拔了,好让你继续威胁我吗?”
我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
“我是那般不讲理的人吗?”
但转念想到自己对她的种种行为,自己都差点笑了,说道:
“呃,还真是!”
见她没有再哭,我叹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