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妹妹那高亢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呲声,以及那些描述着子宫被顶开、直肠被贯穿的淫语,却如同魔音灌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我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李鸢洁稚嫩的子宫深处,感受着她宫颈口贪婪的吮吸和花径内壁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失神的悠长呜咽,身体软软地瘫靠在我怀里,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迷的傻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我的精华。

        “哈啊…主人的精液…烫死鸢洁了…子宫…子宫好涨好幸福。”

        她迷离地呢喃着,像只饱食的猫儿蹭着我的胸口。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浊流。

        无视李鸢洁满足后的瘫软,我的目光转向椅子上被牢牢捆绑、目睹了全程的李若兰。

        她的眼神空洞,之前的愤怒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麻木覆盖,但当我走近,那麻木之下又燃起一丝倔强的火苗。

        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毫不客气地直接怼到了她紧抿的唇边,粗暴地摩擦着她苍白的嘴唇和挺翘的鼻尖。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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