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真咬啊?”
我气急败坏,扬起手,带着被咬伤的怒火和被打断兴致的烦躁,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布满屈辱红晕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李若兰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预想中更激烈的反抗或咒骂并没有出现,她被打得偏过头,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干呕声却诡异地停了。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回头,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一丝水光在眼底迅速积聚,是屈辱的泪水,但更深处竟然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
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一种被点燃的、隐秘的潮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绳索的勒缚下起伏得更剧烈,被勒得鼓胀的乳晕和奶头似乎也更加挺立充血。
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红肿的脸颊蹭了蹭肩膀上粗糙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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