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交叠双手的站立姿势,但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她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失焦。
那是在她的认知深处,旧的羞耻观与新灌入的“极端服务精神”在进行极速的重组。
这并非崩溃,而是一种逻辑自洽。
当她重新将视线聚焦在程明脸上时,那股禁欲的冰山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理所当然的热忱。
在被【平然】扭曲的世界里,她现在坚信,让眼前这位头等舱贵客享用自己的身体,是她作为乘务长不可推卸的崇高责任。
梁雅玲深吸了一口机舱里带着冷气的空气,那饱满的胸部将制服衬衣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松开了原本端着架子的双手,嘴角扯出一个比任何迎宾时刻都要甜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微笑。
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曲起左腿,再次摆出了那个标准的半跪服务姿势。
只是这一次,她跪得极近,那条裹在紧身包臀裙里的丰满大腿,几乎要直接蹭上程明的西装裤管。
“程先生,实在抱歉,是我刚才领会错了意图,差点破坏了您至高无上的乘机体验。”梁雅玲的声音依旧清亮,但原本公事公办的腔调里,此刻却诡异地糅杂进了一股软糯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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