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死死抓着真丝靠垫的双手,反而费力地抬起手臂,指尖虚弱地搭在了李明汗湿的脊背上。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上满是指印和水光,但她依然努力地扬起了下巴,强迫自己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派头。
“既然知道……我这身底子难得。那接下来的……气血疏理,你就更得给我……上点心。”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但那双腿却违背了常理地、再次向两边大敞开来。
“不要磨蹭了……就在那里面……给我好好地……按……”
那道荒唐的许可仿佛是一针催化剂,彻底融化了那些伪装在表面上的拘谨。
李明没有再去进行那些所谓的“气血疏理”。
他双手死死地箍住刘婉仪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跨,腰腹间那些常年干粗活练就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成坚硬的铁块。
在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那根粗硕的性器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向着那个本就狭小幽闭的腔室最底端,发起了毫不留情的冲刺。
排卵期特有的高热与内壁疯狂的痉挛,没能阻挡这股蛮横的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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