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从那张铺着凉席的单人床上爬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眼那一块,酸得我差点没直起身来。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单方面的索取,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但与身体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精神上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套上大裤衩,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几只散养的老母鸡在墙根底下刨着土,发出“咯咯”的低鸣。

        阳光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闷热的燥气。

        我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兜头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砸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起了?锅里给你留了棒子面粥,自己去盛。”

        李雅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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