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贤脚步声远去,贺骁继续他未完成的暴行。
他将皇帝押在窗边,享受着那一阵阵沉重的抽送。
他担心惊动宫人,用力转过皇帝的头,强吻上去,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人口中。
贺骁感觉到皇帝的鼻息急促又火热,皇帝被吻得窒息,狠狠咬了贺骁的下唇。
那一声闷哼与下方热物的一震,让爽痛冲到了顶点,贺骁又捣动百下后,终是在皇帝体内泄了元精。
萧永烨如同早前被他扯下的床幔,无法动弹地躺在软榻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某处,像是魂魄真的被刚才的暴烈给撞散了。
贺骁狠狠瞪着萧永烨良久,才冷着脸猛然抽身。
随着那根刑具的退出,黏稠的白浊也随之而出,在双腿根部带出一道道狼藉的浊迹,最后滴在了寝殿那冰冷的地砖上,绽开一朵狼狈的花。
事后,贺骁默默端着盆水,冷着一张脸为皇帝洗净身体。萧永烨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不容易才在寒意的刺激下找回一丝神智。
贺骁不语,整理好皇帝之后,他放下毛巾,拿起衣服边穿边走出寝殿。
萧永烨想上前阻止他,却因刚刚太过激情,站起时双脚无力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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