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嫉妒。”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耸动着健硕的窄臀,一下一下凶狠撞入她湿热紧致的腿心。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后,带来他低低的叹息,“阿瑾那时救了你,恐怕你再也忘不了他了吧?”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果然,你也这么觉得。”魏琰叹了口气,将她四肢与自己缠得更加紧密。两人仿佛一株双生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他猝不及防从背后将玉娘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胯上。
“呃——”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玉娘喉间不由溢出一声长吟,那根粗长欲根几乎直直顶穿了她的花壶,龟头凶狠抵在宫口上重重一撞。
“嘘,小声点……”魏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弄着,在上头留下许多湿热的涎液,声音喑哑,“你也不想阿瑾听到吧?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玉姐姐在自己兄长榻上,恐怕会伤心吧。”
玉娘想到今日策马执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微热,身下花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嘶……”魏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龟头敏感地传来一丝酥痛,他掂了掂她的小屁股,低声哄道,“玉娘,放松些……”
玉娘微微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再次畅通无阻地进出在那水滑细腻的穴间,魏琰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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