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气得指尖发抖:“我说了,我不是故意偷听。”
“是么?”哈立德的目光落在她被擦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又掠过她眼尾尚未褪去的水光,“我记得,你刚才也很享受吧?”
玉娘脸色一白,随即涨红:“你——”
“生气就对了。”哈立德眼底那点笑意终于淡了下去,声音也冷了些,“没有人能打了我的脸,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方面纱被他随意丢回案上。他起身绕过书案,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你以为这就算完了?”
玉娘觉得已经无法同他讲道理,转身便想走。
哈立德在她身后轻笑一声:“怎么,就这么走了?”
玉娘脚步一顿,忍着怒意回头:“不然呢?你难道还觉得我是刻意在门口偷听,刻意来引诱你?”
哈立德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
毕竟寻常细作可没这个胆子。敢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反抗他、不让他如愿的女郎,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人调教好后送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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