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还不是担心夫人嘛…”我苦笑着,伸手轻轻握住她调笑我的那只小手,“看你吓成那样…为夫…为夫这心里…”

        “哼,现在知道担心了?”她轻轻抽回手,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笑意和不易察觉的暖意,“早干嘛去了?是谁…是谁把那黑奴才叫进来的?又是谁…躲在旁边看好戏的?”

        她这番话,看似嗔怪,实则却是在撒娇,甚至是在…变相地确认我的“爱”?确认我是在乎她的?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虽然这暖流是建立在无比扭曲的基础之上。

        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带着娇嗔表情的俏脸,心中那份对她的爱意(即使混杂着绿帽癖的兴奋)从未如此清晰。

        同时,我也敏锐地察觉到,她绝口不提扎哈的鸡巴,不提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仿佛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记忆,真的能轻易抹去吗?

        看着她此刻虽然矜持却比往日更加妩媚动人的脸庞,我几乎可以肯定,那来自黑色巨屌的极致快感,早已像种子一样,在她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悄然种下…等待着下一次…破土而出…

        听着莹儿那带着戏谑和娇嗔的调笑,看着她伸出手指点着我脸上巴掌印时那狡黠的神情,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既苦涩又甜蜜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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