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你真是个勾魂的妖精……”
张大胆虚脱般地瘫倒在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感觉自己不仅是精气,连同三魂七魄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生生吸干了。
但他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变态满足。
这辈子,能让这等极品尤物如此卖力地伺候,甚至心甘情愿地吞下他的精液,他张大胆就算是现在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够吹上八百年的牛了。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太湖的水面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气。
张大胆这一整个下午,先是在青石板上被榨出了一大股浓精,接着又在这船舱里经历了一场这辈子最销魂的“互吃”与口爆。
这等强度的极乐宣泄,对于一个不懂内功调息的普通粗汉来说,简直是抽筋拔骨般的消耗。
他甚至连那根还沾着黄蓉口水的肉棒都懒得擦,只是随手从船角扯过一床散发着浓烈霉味和鱼腥味的破棉被,极其霸道地将黄蓉那具雪白柔软的娇躯捞进怀里,用被子胡乱一裹,便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船舱里便响起了他那如雷般的粗重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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