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方式配合著这场受孕——阴道壁的蠕动、宫颈口的微微张开、子宫内膜早已在排卵期增厚到最适合著床的状态——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切都在等。
直到现在,就在尚未穿越的几周前,她在飞机厕所里一边插自己一边喊他的名字。
郭俊文又往里顶了一下。
不深,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龟头擦过甬道内壁某一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瞬。
快感从那个点往外溅开,溅进她正在翻涌的记忆里,溅得满地都是。
七岁。
她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郭进一。
过年的饭桌上,亲戚太多,大人忙着喝酒说话,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腿短,够不着桌面,脚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
她记得那天穿的红色棉袄,记得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记得自己正低头玩一块被人丢在桌角的糖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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