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专注的目光、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那种和年龄不匹配的认真——全部都有了一个更深、更暗、更让人发毛的来源。
他在看她。
他在用一个曾经拥有过母亲、又在八岁时失去了母亲的孩子的眼睛,看着一个让他觉得莫名熟悉的女孩。
那不是初次见面,那是重逢。
他只是不记得了,记忆太早、太模糊,被时间磨掉了轮廓,可身体还留着印记。
所以他才蹲下来。
所以他才用那种目光看她。
所以他才在满屋子亲戚里独独找到她。
因为她的脸、她的气味、她存在的方式,唤醒了他身体深处关于“母亲”的残影。
而那个母亲,正躺在这张床上,双腿分开,任由他的父亲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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