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放到了水槽里面。双手撑着水槽的边缘。水龙头的水打在不锈钢水槽壁上的声响遮盖了身后所有的动静。

        他在洗碗的过程中射了第四次。精液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温度依然明显。

        射完之后他还是没有退出来。

        他把她的棉裤从脚踝上面彻底脱掉了,然后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一步一步地带着她从厨房走回了客厅。

        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几乎是被他搂着腰架着走完了这段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带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

        陈建国仰面朝天躺在沙发的左半部分,薄被盖到了胸口,鼾声如雷。

        他的脸在电视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因为酒精而过度充血的暗红色,嘴角有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

        沈强在沙发的右半部分坐了下来。

        他和陈建国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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