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气得直拍地,她力气小,也没有把握能给人救上来,只好又折返回去,叫醒了已经熟睡的爸妈,两个人连拉带拽,才给孩子救了回来,一路上,湾湾哭得声嘶力竭,好像她才是受欺负受委屈的那个人。

        还好,没摔到哪儿,就是受了惊吓。

        何艳教育闺女:“以后不能再欺负哥哥了,听到没有?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脾气秉性哪里都好,平时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都让着你,你还不知足!”

        湾湾垂头丧气:“我知道了。”

        幸好徐清臣自小就皮实得很,在山沟里睡了大半宿,也只是着了点风寒,没什么要紧,反而何湾湾由于愧疚,竟生了场大病,高烧三天三夜不退。

        何艳跟何远山轮流守在她身边,又是请大夫,又是喂药。

        清臣就在厨房帮着爸妈熬药,熬好了,端进来给妹妹喝。

        望着病榻上沉沉睡去的女孩,他这才真切体会到所谓“娇花”是什么意思——

        何湾湾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又薄又浅,几缕稀疏的碎发被汗水粘湿,睫毛轻颤,五官淡雅又秀丽,真好像一朵随时都会被摧毁的娇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5i576.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