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学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撑着地板缓缓跪直,修长的身躯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曲线。

        老鼠让工人用学姐自己那条被扯断的白色礼服肩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肩带本是那么纯洁优雅的装饰,此刻却成了束缚她自由的绳索。

        学姐跪在肮脏的地板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早已无法遮掩任何春光,而那双穿着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尖头细跟高跟鞋,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最后的尊严——尽管丝袜上早已布满黑色污迹和破洞,尽管高跟鞋里灌满了污浊的精液和泥水。

        老鼠打量着学姐的模样,目光在那双残破却依然绝美的丝袜美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丝袜和鞋就不用脱了,”他舔了舔嘴唇,“穿着更好看。”

        他从工具袋里掏出一根陈旧的漆木棍,那东西约莫手指粗细,表面漆皮斑驳,露出下方粗糙的木纹,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林大美女,把这个含在嘴里。”

        学姐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谁让你含嘴里了?”老鼠嗤笑一声,蹲下身来,将冰冷的漆木棍抵在学姐的秘处入口,“是这里。”

        学姐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终于明白了老鼠要做什么,拼命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工人死死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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