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温热而充满野性的柱状物进入口腔的那一刻,黑暗便不再是束缚我的牢笼,而是成为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媒介。
在这个被名为“接待部”的地方待久了,视觉反而成了多余的累赘。
在这里,智慧不再属于脑海中的理论构建,它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对物理世界的精细分辨能力——或者说一种极其卑贱却又充满趣味的记忆力。
在上一刻的脑海里,残留着重点院校传播学高材生的影子:那时候我为了一个课题熬过无数个夜晚,分析媒体如何影响社会结构锻炼出的记忆力现在被用来记住这根阳物是像丝绸般顺滑还是如岩石般粗粝,它的血管分布是否密集,具体纹路如何。
今天是个特别的训练日。
接待部特意安排了“辨认”的环节——为了应对那些来自上流社会的客户群中喜欢玩弄神秘感、不愿透露过多面部信息的权贵男性。
在这个派对现场,我不需要看到他们的脸,只需要通过这一根阳物就能叫出名字。
这听起来疯狂且荒诞:一个曾经靠文字记录思考的女孩,现在要靠嘴舌和喉咙深处的记忆来确认男人的身份。
但我确实做到了,而且自豪得令人战栗。
“第一号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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