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2000块钱,你也拿着。应急用,或者买点你自己需要的东西,衣服,日用品什么的。”
她的目光在钥匙和那叠钱上来回移动,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显得更加苍白。
她没去碰钱,只是死死盯着,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不……我不能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不是白给你的,”我打断她,语气平和但坚定,“算我借你的,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我。或者,就当是……预付的房租?虽然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试图用轻松一点的语气缓解她的压力,但效果似乎不大。
她依然紧绷着。
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新建联系人,输入我的名字和号码,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这是我的手机号,你记一下。有任何事情,任何时候,都可以打给我。我是医生,有时候晚上要值班,不一定随时都在这里。但电话通常能打通。”
她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眼神复杂极了,有挣扎,有动摇,还有一丝绝境中抓住浮木般的希冀。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拿出了那个破旧不堪、屏幕都有裂痕的老式手机——那是我在车上就注意到的,大概是她在街头捡的或者用极低价买的二手货——笨拙地对照着,把我的号码存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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