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轮休,照例过去给她做了晚饭,是红烧鸡块和清炒西兰花,用保温饭盒装着,放在餐桌上。

        留的便签上写着:“有点事,先走了。趁热吃。”

        晚上我有点私事,一个老同学从国外回来,约了几个老朋友一起聚会。

        觥筹交错、酒酣耳热。

        聚会散场的时候,我头晕晕的,一看手表,居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我站在路边,翻找着手机软件,打算叫个代驾。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存储名字、但有些眼熟的本地号码。

        我愣了一秒,随即心脏猛地一跳,好像是——是苏清宁?这两个星期以来,她从未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一次都没有。

        我立刻接通,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背景音很嘈杂,有模糊的音乐声、男人的哄笑声,还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楚……楚河……”她的声音在发抖,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清宁?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声线不由自主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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