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那次之后,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不是坏的那种变化。怎么说呢,就像一间住了很久的房子,忽然被重新粉刷了一遍,每个角落都焕发出某种崭新的、暧昧的光泽。

        我走过玄关,会想起她背靠着门板、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样子;路过厨房,会想起某天晚上她洗碗时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不安分地探进围裙下面,她拿着沾满泡沫的手推我,嘴上说\''讨厌\'',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水。

        那段时间,我们像两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在自己家里\''探险\''。

        厨房是第二个被\''开发\''的地方。

        某天傍晚,苏清宁在灶台前炒菜,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和吊带背心,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后背。

        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的菜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扭动,短裤下面两条笔直白嫩的腿,脚踩着毛绒拖鞋,脚踝骨突出的弧度精致得像一件瓷器。

        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身上有炒菜的油烟味,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体香,一种奇异的、充满烟火气的性感。

        “干嘛?我在炒菜呢。”她头也不回,语气嗔怪。

        我没说话,手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指尖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上移。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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