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我心爱的清宁,正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男人按在身前,用她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我、为我做过饭、写过字的手,生涩而屈辱地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而那个男人,正用他肮脏的手,肆意玩弄着她身上最私密、最美好的部位,说着最下流污秽的话语。

        极致的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强烈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人。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的、混合着强烈性兴奋和变态满足感的电流,却从我硬得发痛的阴茎顶端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我双腿发软,口干舌燥。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盯着王总那丑陋的、在她手中进出耸动的阳具,盯着他那双在她雪白臀肉上留下红痕的肥手,盯着她颤抖隐忍的背影……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最肮脏的神经。

        我恨我自己。

        我唾弃我自己。

        但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内裤前端早已湿透一片。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在收紧,一种濒临射精的快感在疯狂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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