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温柔得像是在说晚安。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手掌里,射在了她的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宫装的裙摆上,在青色的丝绸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攥着我抽搐的鸡巴缓缓撸动,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挤出来,直到我的腰停止了痉挛。

        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后那个依然没有停止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

        若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从房间的左侧投射过来,在深色地毯上铺开一片蜜色的光域。

        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光域的边缘画出一道冷白色的分界线。

        两种光线在房间中央交汇,形成了一片明暗交错的暧昧地带。

        单人沙发就坐落在这片暧昧地带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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