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了我两秒,然后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加从容的、“正事要紧”的平静。

        “说说吧。这趟美国,有什么收获?”

        我愣了一下。

        收获?

        她不是要给我口?她是要听汇报?

        我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脸上的急切和期待在两秒钟之内变成了一种“啊?”的茫然。

        鸡巴在裤子里还半硬着,可脑子已经从“妈妈要给我口了”的模式切换成了“妈妈要听工作汇报”的模式。

        “呃……”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和妈妈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残留和一整天的体香的浓郁气味飘进了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