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晚上,一切都变了。
经理人们走了,秘书的电话不再响了,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文件收进了公文包里。
妈妈从折叠桌前面站起来,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
她走到病房角落的那张陪护床旁边——VIP病房配了一张折叠式的陪护床,就在我的病床旁边,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
可她没有躺到陪护床上。
她掀开了我的被子,躺了进来。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躺进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白玉般的手臂从被子底下绕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的面料传过来。
“今天乖不乖?”
她的声音从白天那种冷硬干脆的女总裁腔调切换成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问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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